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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官场》读后感(之三)  

2008-10-05 07:52:50|  分类: 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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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工作餐

上文谈到:退朝之后就准备吃饭了,所以退朝又称“退食”。《诗经·召南·羔羊》有退食自公一语,朱熹解释:“退食,退朝而食于家也。自公,从公而出也。”退食自公遂成典故。

先秦时,行使政令的大小贵族是在家办公的,使用家臣或自己聘任的僚属办事,故《史记》中记有孟尝君一类的人物,称为“养士”。据崔元翰的《判曹食堂壁记》记载:“古之上贤,必有禄秩之给,有烹饪之养,所以优之也”。

到了秦汉,各级官员由国家任命,实行分曹治事合署办公。于是,他们的待遇也从养士式的供给制,改为领取国家俸禄的薪金制。所以,办公时间内的饭食也就需自理了,自理的方法是带饭或让家人送饭。

到唐太宗时期,李世民“克定天下,方勤于治”,决定延长朝会的时间,这样势必就耽误了大家的午餐。于是,唐太宗就采取“聊备薄菲”的措施,即:免费为大家提供一顿午餐。自此,京朝官在退朝后,都可在宫内饱餐一顿皇帝请客的朝食。元傅若金《寿王左丞》诗:焚香凤阁春开宴,鸣玉龙墀午散朝。这免费提供午餐的办法必然得到大家的欢迎,于是就推广至京师其他官署和地方政府,成为定例。

按品就餐,吃不了可兜着走

同是免费的工作餐但盘碗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最高级的当然是摆在金銮殿廊下的“朝食”,因为是天子请客,俗称“天厨。其他无资格出席朝会的官员,都在本部门的公厨里享用工作餐,典章中称“百司官厨”。其中,档次最高的是宰相办公的政事堂厨,简称“堂厨”。以下官员据《唐六典》所载各个标准是:四至五品,菜肴七盘,细米二升,面二升三合,酒一升半,羊肉三分,瓜两颗;六至九品,菜肴五盘,白米二升,面一升一合,油三勺。

至于用餐方法实行的分餐制,吃不了还可打包带走。《因话录》记载:贞元初年,洛阳物价昂贵,一般人家舍不得吃好东西,河南府兵曹庚倬因有一顿午餐可享,每次都省下一份打包带回去,给家中的寡姐品尝。起初,同事们多笑他寒酸,“后知之,咸嘉叹。”由此可知,当初是实行分餐制的。

经费来源

那么如此肴馔丰富的食堂供应的开支从何而来?“天厨”无疑由国家财政支出了,“百司官厨”一般都由财政一次性拨付一笔“食本”,让各署“置本兴利”。说白了,“食本”就是基金,通过放贷生息等方法产生利润,以用于食堂伙食的开支。地方政府食堂开支的来源于“百官司厨”相似,只不过其“食本”不由财政拨付,而使用“羡财”,可能是“公廨钱”,即:办公用费支出的结余。这样,各级食堂就都有了专款。实际上,一顿午餐时吃不掉这些钱的,这就形成了结余。结余的伙食费(伙食尾子)可按人头分掉,成为各级官员的一种额外的收入。

既然是“置本兴利”,各个署衙食堂的饭菜水平肯定就不同了。“油水”多的就高,“伙食尾子”也一定就多。反之,两者均不成。《水窗春呓》就记载各地河务机构的食堂:“其肴馔则客至自辰至夜半不罢不止,小碗可至百数十者”。《齐如山回忆录》也记载了清代同文馆的“工作餐”:“六人一桌,共四大盘,六大碗,夏天一大海,还有荷叶粥果藕等等。冬天则无大海,而添一火锅。……单说火锅,共分三种,任凭学生选要,一是什锦锅,二是白肉锅,三是羊肉过,所有各种羊肉片、鱼片、肝片、腰片及鸡蛋冻豆腐等等,……如果不愿吃,仍可随便要菜。不但此,尚有熟人来也可留饭,也是随便要菜,不但吃饭一文钱不用花,连赏钱都没有。”

管理公厨有利赚

既然资金宽裕,管理者就有油水可占。据《齐如山回忆录》中透露:“开饭的预算,是按馆中总有多少学生,就归此数开饭。……每桌饭菜,合报六两。而学生吃的菜,[]彼时的物价,有二两银子便足。只按菜价,利钱已经很大。而每日开多少桌,还有虚帐。”可见在当时,管理公厨是个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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