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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一个所谓“老四届”的学生,已经过了花甲之年,曾从事企业管理工作,现一闲居在家老头。我愿意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讨论共同关心的问题,广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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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官场》(之四)  

2008-10-08 08:54:11|  分类: 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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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的公款吃喝

上文讲了免费的工作餐,实际上免费的不只是工作餐,更多的是官场上的迎来送往和节假庆典的宴请。

公款吃喝造就了“饮食文化”

    世人揭晓中国饮食文化源远流长,举世闻名,但很少注意到它的辉煌成果的造就,公款吃喝是功不可没的。首先将为解决饥渴的吃喝装配成一整套政坛礼制的,是那位“为万世做法”的周公。《周礼·掌客》等篇中对按等级配肴上菜、排列方式、器皿使用,以及席间歌舞助兴等作了一系列的规定。到了汉代鼎盛时期,到达了“庭食千品,旨酒万种,列金垒,班玉觞,嘉珍御,太牢飨,钟鼓铿锵,管弦晔煜”的超豪华标准(《后汉书》卷四十),将简单的吃喝提升到了色、香、味、形、器、礼、乐、舞完备配套的“饮食文化”。

名目繁多的公宴

    官场上少不了交际应酬,各种名目的吃喝应运而生。凡鬼神祭祀,出师饯别,兴工典礼,朝聘庆吊,盟会交际,巡视检查,招待过往等哪一项都离不开吃喝宴飨。四时八节有元正宴、冬至宴、寒食宴、中秋宴、重阳宴等等。此外,有皇帝登基的元会宴,建号改元的定鼎宴,皇帝祝寿的万寿宴,皇后祝寿的千秋宴,文科大试的鹿鸣宴和琼林宴,武科大试的鹰扬宴和会武宴,庆贺升官的烧尾宴,劝农春播的耕田宴。亲民敬老的千叟宴,封启印信的开印宴和封印宴……名目繁多,不一而足。宋代,还有“旬设”之制,就是每旬用公款“宴犒”本地驻军将校,一定级别的文官作陪(《宋史》卷一九四),颇似一月三次军政联欢。

公宴创出美味佳肴

    既是公款请吃就得吃出水平,吃出高标准,也正因为公家实力雄厚,所在促进烹饪艺技提高和传播方面,公款吃喝有不可磨灭的“功绩”。据《道咸宦海见闻录》记载:“上席必燕窝烧烤,中西亦鱼翅海参。”“其他如白鳝、鹿尾,……亦必设法购求。”例如:唐中宗时,韦皇后的本家弟弟韦巨源升任左仆射,举行庆贺宴。用重金聘请名厨,仅面制点心就有25种之多。席间宾主赞不绝口,于是整理出一份《食谱》,流传至今。据业内人士介绍,尽管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但其加工制作的创意,绝不逊于现代食单。再如:明代宰相张居正,奉旨回籍办丧事,沿途都吃公费招待,“始所过州邑邮,牙盘上食,水陆过百品,张居正犹以为无下箸处”。真定太守钱普是江苏无锡人,特意让家乡带来的厨师办了几席“苏邦”风味,“张居正甘之,曰:‘吾至此仅得一饱尔。’”此话传出,“吴中之善为疱者,招募殆尽,皆得善价以归”(《玉堂丛语》卷八)。从此,“苏邦菜”得以走向全国。

公款吃喝推动饮食市场化

    唐朝以前,公费请吃招待主要是由机关内部的厨子掌勺,偿若客人尊贵,也有叫外卖的。《三国志》裴注中记载:东汉桓帝时,大宦官唐衡的弟弟仰仗其兄权势,谋到一个京兆虎牙都尉职务,相当于首都警察总监。上任时,京兆尹(首都市长)照例要举行欢迎宴会,遂“敕外为市买”。可主管的功曹赵息阻止说,它是开后门当官的,“非德选,不足为特酤买,宜随中舍菜食而已。”另外,敦煌出土的唐代文献中,还有两份西州某县为设公宴招待过往而向寺院和民居借用炊具餐具的清单,可见当时设宴主要是自做。

盛唐以后,各种酒楼餐馆、饭铺茶肆迅速增长,这是和公费吃喝分不开的。唐德宗时,吴湊突然奉诏调任京兆尹,忙去上任接印,盛大接风宴席已摆好了。“或问曰:‘何速?’吏对曰:‘长安两市日有礼席,举铛釜而取之,故三五百人之馔,常立可办也。’”(《唐国史补》)足见酒席承办规模与官场消费之关系。

    两宋时又进一步,不少衙门都用公使钱作资本,自办酒坊赢利,开启了行政机关办三产之先河。估计,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思路,由公款招待,肯定要到自家开的酒店饭肆中去消费了。

    到大明朝,据《二续金陵琐事》称,明初政府曾在开国首都南京先后投资兴建起了十六座星级酒楼,供人承包,官民两用,还设官妓侑酒,甚至最高公款吃喝——皇帝宴请群臣的国宴,也摆在了酒楼里,创下了史无前例。还有,佛门寺庙也瞄上了公款消费,大相国寺中,“亦有卖吃食等项,僧人专下过往官员,……摆酒接妓,歌舞追欢”(《如梦录》)。

    如此的吃喝到底一顿饭需要花费几何?据《文献通考》记载:南宋孝宗时,平江太守王仲行常用公款请客,“一饮之费,率至千余缗”。“千余缗”是什么概念?按《异文总录》中记载,南宋初年,太尉邢孝扬在京师买了一处二手房,“才为钱三千缗”。一顿饭吃去一个“一级上将”三分之一的府第,俺估计不光吃饭,肯定还有陪酒、歌舞等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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